“哇——”李谅祚气得竟吐出一口鲜血来,喃喃地说:“朕非要亲手杀掉他不可!不,应该是五马分尸!”说完,便晕倒在宝座上。
小蛮赶紧去通知皇后并叫御医,几个太监将李谅祚抬回寝宫。在御医的治疗下,李谅祚到傍晚时分才苏醒过来。梁皇后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她拧出几行泪来说:“陛下,吓死臣妾了,你若有个好歹叫我们孤儿寡母如何活呀?”
“皇后别哭了,朕这不是没事嘛!御医,朕怎么会忽然晕倒呀?”
“陛下,这是急火攻心!你肩膀上旧疾复发,当初没清理干净,炎症扩散,而你原神不足导致昏厥,所以您不能生气!”
梁皇后借机为梁格嵬求情,她又抹了抹眼泪,俯身吻了李谅祚脸颊一下,温柔地说:“陛下为梁格嵬之事生气不值当!您也不想想,这梁格嵬哪里能斗过嵬名山呀,这事不能全怪梁将军,答应我忘掉此事,不要再生气了,亲爱的,我爱你!”
李谅祚看到流泪的梁皇后更加妩媚动人,俯下身来胸前两只大玉兔在V字形领口来回晃动,感慨地说:“我听老婆的!”
梁皇后开心地说:“你们男人在女人面前都像小孩子一样乖巧!”
李谅祚虽然苏醒了,但身体状况大不如前,夜里经常被疼醒,炎症感染越来越严重,白天只能半躺着参加朝会,时间还不能长。
李崇贵、韩道普和漫咩将军带着二万人马也赶到宋夏边境,他们在距离宋军保定寨最近的一处西夏军营驻扎。李崇贵立刻修书一份,他喊来亲信吩咐道:“这是我写给宋军保定寨主帅杨定的,你化装一下立刻前去,务必送到!”
“是!”
李崇贵不放心,又在亲信耳边嘱托了几句,说:“这是我收藏的唐代吴道子的一幅画作,也一并送去!”
“保证完成任务!”
大宋保定寨主帅杨定正在办公室里欣赏搜刮来的一件文物,商代青铜饮酒器——觯,觯圆腹,侈口,形似尊而小,还有盖子,为不可多得的宝物,《礼记?礼器》曰:“尊者举觯,卑者举角。”没有显赫地位之人,是难以举觯饮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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