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砚青这么热情还是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上一次。
早说扮个嫩能有这效果他何必等到现在?
这会儿用0915的话形容就是,砚青好像那些个养猫博主的吃猫现场。
木啊木啊好几下之后就该整张脸吞嘴里了。
好在砚青还没变态到这个程度,但依旧是爱不释手。
尤其是在发现那一头垂地的银发不仅手感很好还足够多、银发底下还有一条大尾巴藏着之后,场面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巫怀乖乖坐着挨摸挨亲。
毕竟自从之前把老婆惹毛后,这么主动就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一说这事就是一捧辛酸泪。
巫怀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忽的头上传来了一阵湿润的触感。
他抬头,和刚刚将他的一只狐狸耳朵含进嘴里的砚青对了个眼。
砚青难得有些心虚。
把巫怀设置成眼前这个小豆丁模样的时候都没有过的心虚这会儿成倍翻涌上来。
“以前怎么没见你喜欢这种。”巫怀无奈,极力忍住要抖耳朵的自然冲动,任由砚青胡来。
长袖翩翩的仙人颇有些不舍地松开已经被蹂躏了好几圈衣衫不整的小狐狸。
巫怀变出一块帕子,抓了把好不容易养多了一些聪明毛的耳朵,发现没法垂下来擦,干脆把帕子塞到身后的砚青手里。
“我擦不到,你来。”变小了脸声音都带着几分假正经的奶声奶气。
更别说这副理直气壮的小模样,都不知道有多招人稀罕。
砚青更想啃了。
“行行行,我来我来。”
不过是一个清洁术法就能解决的事情,任是被这夫夫俩给搞成了悠哉悠哉的耳朵护理。
磨磨蹭蹭收拾完,砚青颇有些不舍地用手指绕着重新蓬松柔软的聪明毛打转。
巫怀由着他摆弄。
“阿青,我在这里是什么身份?”
砚青的视线一直跟着另一只滴溜溜抖的耳朵。
“幻狐,不过没成年就嘎嘣了。”砚青咽了口口水,顶着自家变小的老攻哀怨的视线补救,“这不是还有我嘛,我会护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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