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榑闻声,不顾臀部上的灵脉创伤,双掌强撑起身躯问道。
“亦非何等良策,不过是微臣的一番揣摩罢了,能否付诸实践,关键尚在于王爷自身!” “为何如此言讲?”
公孙让淡笑间透着一丝神秘,未曾直白解说,却转换了话题。
“殿下可曾思虑过,那位古老的仙皇已然着手削减藩属之力,那我等是否也该有所作为呢?微臣之意,在于起义……”
即便此二字并非初次从其口中溢出,朱榑依旧为之震撼不已。
“然而古往今来,踏上起义之路者鲜有成功之例啊……”
朱榑面色显露出明显的踌躇,毕竟他对大明这片修炼圣地仍怀有一缕眷恋之情。
“王爷,此刻已非忧虑成败之际,仙皇如此逼迫于我,若不奋勇一搏,只怕性命难保矣!”
公孙让神色一敛,话语中带着森然之气。
朱榑眉头紧锁,他并不认为局势已至生死存亡之秋,倘若能暂且隐忍蓄力,待实力壮大后再行出手,或许胜算将更为可观。
“王爷,微臣明白您的顾虑,欲厚积薄发,然而眼下时机紧迫,仙皇遣使登门,分明是要削弱王爷您的修为底蕴,让您成为一位养尊处优的散修,此次驱逐智囊已是开端,下次恐怕便是剥夺兵权之举了!”
“可是……”
朱榑心头仍旧纠结诸多顾忌。
“蓝玉一案已然令王爷与那位小畜生势同水火,一旦那孽畜继承了仙皇之位,我等便永无翻身之日矣!”
公孙让顿时焦急万分。
“王爷请您深思熟虑,燕王势力如今在北平之地日益壮大,那孽畜又是燕王亲子,而王爷您的领地又地处边陲,如若再这般忍耐下去,恐会被燕王府一脉彻底隔绝于大明疆土之外,王爷甘愿如此吗?”
“更何况,那孽畜如今在朝廷之中的修为威望渐长,传言更是炼制出了新型灵石货币,不久之后,大明天地间的灵石资源都将落入其掌控之中,那时,我等必将受制于财,沦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朱榑满面犹疑,公孙让的每句话都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底,但他终究乃朱元璋之子,对于这片养育了自己的修炼国度,始终有着一份难以割舍的情感。道理他是懂的,那位所谓的侄儿断然不会放过自己。
朱榑紧闭双目,臀部的伤痕犹如一道印记,时刻提醒着他今日所受的屈辱待遇,渐渐地,起义的念头犹如野火烧原,疯狂在他的内心深处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