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做什么,不知道这相隔两地的四年里会发生什么。
功夫风说的不是中山装和黑布鞋,而是《古惑仔》那种喇叭裤皮夹克和铁链子。
——
【刘苏,燕京大学经济学院大一新生;
相反,冬季的萧索让整个校园有种宁静的美感。
教室里。
入学第二个月,燕大贴吧女神贴中,秦婉瑜位居第三名,有关介绍如上。
【人美话少功夫好,会打打太极拳!
【军训结束的文艺汇演上,配合秦婉瑜的歌曲…一组拳法惊校园。】
仍然没人说话,公开课,发什么言?
“参考《刑法》第263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1、入户抢劫的;2、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重庆一吸毒男子由于无钱购买毒品,在毒瘾发作之时带利器到朋友家中威胁朋友拿钱,朋友最终给了他100元。
嘟嘟嘟嘟了好几声,没人接。
方圆问:“咋不好好听课呢?”
有人偷偷拍照,有人窃窃私语。
于是,她放弃对衣服、裙子、首饰还有化妆品的追求,她喜欢上了国潮。
方圆缩脖端腔捂脑袋,秦婉瑜捂着嘴巴轻轻笑。
裹着羽绒服,十点来钟的阳光照着,方圆甚至觉得有些热。
开心的方面有两个,一,她自主选择了喜欢的专业,学到了想学的知识;
二,约束少了,相对自由。
因为她看到了一张朝思暮想、贱兮兮的笑脸。
砰。
会想、会难过、会失落,不说、不问。
学校很大,不闹,不浮躁,没有一点儿张扬的感觉。
多明艳?
好好的裤子非得抠得全是洞,脚腕上堆着一双黑白条的长筒毛线袜子。
那些喜欢里都暗含着很多期望和欲望。
分享给谁呢?
自己看到的风景,自己听的单曲循环,在心里想了一万遍的话,分享给谁呢?
<div class="contentadv"> 她的懂事并没有让她好过一点儿。
挂电话前,黄超说自己早上刚跟秦婉瑜联系过,今天虽然是周末,但她的法学院有公开课,在阶梯教室上课,过去直接找就行。
女教授推推眼镜,努努下巴朝教室后面说:“就刚刚迟到的那位同学来说一下吧。”
耐着性子,女教师重复一遍。
女教授摇头:“不认识。你叫什么名字?”
“放心,钻桌子我最会了。”
燕京的气温比滨海要低上三四度,但没风,感觉没有那么冷。
因为有相思,所以愁绪很正常,相思无处落脚,飘飞的乱想也很正常。
入学第二个月,燕大女神贴中,刘苏位居第八名,有关介绍如上。
全体学生都注视这边,幸灾乐祸有之,纯看乐子有之,但大部分男生实在光明正大地盯着打量秦婉瑜。
方圆之所以给黄超打电话,一是因为来都来了,见一个是见,时间有限,不如一起见。
这堂公开课的主讲人是国内一个很知名的法学教授,同时也在最高院挂职顾问。
自打方圆偷偷从后门溜进来,她就看见了。
以百会穴为分界线,后边的头发全拿摩丝抓起来,前面全趴脑瓜子上,突出一个风阻大。
檀口轻启,轻轻叹息,高马尾的秦婉瑜和在座的大部分女生发型不同。
别看燕大是高等学府,但孩子都是一样热血的孩子,潮流趋势也是一样的。
还问:“你怎么找到这里了?怎么知道我在上课?”
余下的,至今,只剩纠结和暗暗的等待。
日子中有望穿秋水的期待,自然就会有突如其来的惊喜。
又问:“怎么来之前不发个信息打个电话呢?”
等了十分钟,刘苏小丫头还没回电话,晃晃头,嚼碎棒棒糖,方圆走进看起来很沧桑、遍布枯黄爬山虎的教学楼。
要不就穿个锥子裤,配个帆布鞋,站那就是内八字,远处一看跟个小拱门似的。
打听了一下法学院阶梯教室的位置,方圆慢慢悠悠在这座国内最高学府的小路上逛荡。
从手工到汉服,都喜欢,甚至于她还偷偷买了一件水云蓝的薄纱小裙子挂了起来。
男孩子也一样。
左近一些男生懵了。
这人谁啊?这么哗众取宠还能逗秦婉瑜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