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

“杀了,”

徐浩铭面色阴沉的拿起一旁至少六位数的红酒给自己倒了杯,一饮而尽,缓和了口中的渴意。

“徐家不养废物,更不养叛徒,”

他又倒了杯酒,放到灯光下晃了晃,继续缓声道。

“不仅是他们,他们能接触到的家人无论大小,都给我处理干净。”

祸不及家人。

中年男人知道徐浩铭话中的处理是什么意思,原本平缓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也是在徐浩铭手下做事的人。

徐浩铭这样做,不免让他产生了兔死狐悲的感觉。

“徐总,”

他看了徐浩铭一眼,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

“他们做的事都是瞒着家里的,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都处理了未免有点……”

后面的话,男人斟酌着,却不敢继续说下去。

“我记得父亲告诉过我,华夏有一句话叫,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徐浩铭没等中年男人说完,目光从酒杯移到他的脸上,眼神和语气都阴翳莫测。

“赵叔是父亲身边的老人,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

被称为赵叔的人身体一凛,立即慌乱的低下头。

“是属下的错,属下马上派人去办,”

他说完,又带着几分小心的抬头看向徐浩铭,请示道。

“那傅施晏那里,需不需要再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