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了沉声,继续道。

“就算傅施晏再怎么逼问,除了S市这个笼统的地名外,问的不出什么有用消息的。”

“你太小看傅施晏了,”

男人滚动轮椅来到窗前,看着阴沉的雨幕缓缓开口,声音紧绷到了极致。

“按照他的性格,要不了多久就会将整个S市掀个底朝天,”

他隐在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凝起彻骨的寒意。

“想要抽丝剥茧找到我们,也不是不可能。”

听到这话,眉骨带疤的中年人心头一惊。

“先生,要不咱们先回Y国从长计议?”

“好不容易回到华夏,怎么能一无所获就回去呢?”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把玩着佛珠,冷声开口。

“傅老爷子的寿宴要到了,回京都吧。”

他眼底的阴戾和手中佛珠散发的温润,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

再者。

他和几位故人,也好久没见了。

眉骨带疤的中年人,眼底写着顾虑 ,但也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气。

“是。”

看着窗外越发越发密集阴沉的雨幕,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抓着自己剧痛不已的腿部。

傅施晏。

每到雨天,我因为腿疼彻夜难免。

不过幸好,你也睡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