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前面赶走东宫的人后,越想心里就越不踏实,这才不情不愿的来了。

君默跟他相爱相杀多年了,也不恼他的态度,直接说道:“苏镜舟那个老匹夫说楚宁能否在苏国公府关乎他们苏国公府的兴亡,企图把楚宁绑死在苏国公府,你帮忙算算楚宁身上到底有哪一点能影响他们苏国公府的兴亡。”

“就说我不是算命的了!”

“所以你能算到吗?”

“能,但需要一点时间。”

“三天。”

“不够。”

“那就两天吧,不能再多了,本宫这副破败身子,等信儿等到焦心了就容易吐血,两天后你要是没有给本宫答案,本宫就去你国师府门前吐血。”

“……”

离尘撩袍怒然起身,“殿下还有别的事吗?”

君默笑眯眯的摇头,“慢走,不送。”

离尘磨了磨牙,怒气冲冲的甩着衣袖走了。

叶竟陪着笑脸把他送走后,折返到君默床前道:“殿下,烨王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