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诺听罢,凝神想了片刻,与她说:
“那将是点玉夫妇二人之间之事,若是由任何旁的人口中说出,便是让他们夫妇结仇了。”
徐良娣仔细想了想,觉得言之有理,便叹着气默认了这个决定。
不过她此番从侯府出来找周允诺,除了这件事外,还有一件不能说与旁人听的事。
那便是萧昶日日与她提当初他昏迷时她说的那些话,问她要个准确答复。
她当时的确见不得萧昶重伤不治,但如今他大好了,他们之间,还隔着那层姻亲关系,她又怎能真的答应嫁他?
况且他还是当朝永乐侯,身份贵重,即便是另娶继室,也万万不是她一个平民寡妇配得上的。
周允诺听完,只是问她:“若是没有这层姻亲关系,单论他那个人,你是如何想的呢?”
徐良娣默了一瞬,眉目敛了下去:“没有这层关系,凭他的身份,断是不可能与我有甚交集的。”
“此言差矣。”周允诺笑道:“你们桃花巷初遇,本就是偶然,与这层姻亲没有半点关系。且当时你们互不知彼此身份,却从此交集不断。”
“可见有没有这层关系,你们二人都缘分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