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沅朝有萧御史这样的好官,真是大沅百姓之福。”

赵恪听得忽然有些心烦,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沈兄回去吧。”

见状,沈元清不便多留,只道:“那行,你先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之后便离开了。

赵恪起身关窗,目光再次略过桌上的香囊,被沈元清拆开了随意放在那。

他重又坐回到桌前,拿起荷包。

荷包触手丝滑,用料上乘。

上面绣了单株的花,只勉强辨认地出是莲花的模样。

赵恪颇有点嫌弃地拢了拢眉,心道真丑。

又拿起旁边的料包往荷包里面塞,抽开荷包顶端抽绳的时候,忽然瞥见荷包内似乎有字。

他将荷包里子翻到了外面。

绢上写字,本就比纸上难些。这荷包里子上的字迹很小,笔顺却清晰可见,字体娟秀可爱。足见笔下功夫不错。

细看下去,竟是誊抄了前朝大词人的一首《青玉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