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所谓的族地派、郡国派,也许在凡俗以及弱小修士之间分立得很严重,乃至是血缘分别,相望而不相识,但只要周家老祖、天方真君、元景武君还在,只要家族还有高修在意家族,那他们这些修士就不可能分立。
就如现在的山外旁系,只要成就炼气境,那大多都在郡国内任职,免不了同执法队、镇魔司、郡国各部打交道,又怎可能不认识家族其他子弟;修为再高一些,如炼气高重,那必然要同族地联系,可自行决定去留;而要是成就化基境界,那更是两边挂名,怎地都有个外事族老的名号,受家族供养。
凡俗以及低修之间的种种,仇怨也好,间隙也罢,随着层次拔高,都会变得无足轻重,就连让血脉稀薄疏远的遥远距离,在强者高修面前,也不过是朝夕而至。
与此同时,在白溪山东北方向,明玉都正北地界,大小城镇散布于山岭平原之间,良田连绵如云,尽显苍茫景色。
而在这其中,却有一片黄沙大漠横于这些城镇山岭间,为浩瀚法阵所笼罩,虽只有方圆二十余里大小,却是黄沙漫漫,风尘漫天,一片巍峨雄伟的道院矗立其内,其便是周家的沙道宝地乌漠。
除此以外,还有诸多赤裸上身、肌肉迸发的武夫大汉盘坐在黄沙之中,任凭风沙暑气冲蚀肉身,以此磨砺意志,谋求心中的本意。
在沙漠边界地域,一年轻修士催使术法,灵光落在地上,瞬间化作点点厚重生机,土地为之夯实,肥沃显生,黄翠嫩芽自其中萌发,更将沙漠蔓延出来的黄沙气机逼退。
身侧的周文偃、周文崇随之出手,阵旗深插地底深处,同那浩瀚大阵像勾连,重新化作屏障,将黄沙气机笼罩在法阵内部。
待屏障彻底稳固,那年轻修士也停下手段,灵念则沿着土石泥泽向深处探去,很快就寻到了根因所在。
“是插在这里的阵旗被毁,如此才导致黄沙气机泄漏。”
说着,便见三人脚边的土泥不断蠕动,随后两截断裂的小旗被托了上来,上面更沾染点点黑褐淤泥,显然埋在地底极深所在。
“这埋在地下一里位置,且还被石岩包覆,若不是我修厚泽,只怕还真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