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会被弄到裁判所,以违反卖春防止法,强奸罪,职务侵占罪等等罪名,单独或者共同起诉。
他已经五十岁了,在被关进监狱之后,他这辈子,从监狱里还能喘着气出来,可能都会变成一种奢望。
脑子中掠过这些想法的川胜,一把按住了那些正在被狸狸收起来的文件,颤颤巍巍的找出签字笔,在那张合作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办公室里又剩下川胜一个人。
他颓丧的坐在老板椅上。
他在回想刚才狸狸说的每一句话。
他此时的感觉,可能与当初的初鲁一样。
都像是被人掐住脖子,快要无法呼吸。
当时初鲁是怎么想的,川胜不可能知道。
而现在的川胜,只是陷入了无尽的绝望当中。
等到从纷乱的思绪当中解脱出来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的九点多。
五反田学生寮旁边的停车场里,川胜那辆崭新的轿车,和初鲁的银色商务车并排停在一起。
给车子打着火,川胜坐在车上又想了一会心事。
车子里静谧的空间,给川胜提供了一些安全感。
可能正是这种安全感,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让川胜又重新燃起一些希望。
不管怎么说,按照计算,自己只要努力工作,每个月还是会有两百多万的进账。
两百多万,也比自己四处转悠着拉广告要强。
再说,小崛川你再厉害,你再会设计,你再会栽赃陷害,你也就是个人,你肯定不是神,你也不可能一天到晚看住我!
川胜又想起了埋在小山丘上的那几大包钞票,心里似乎更舒服了一些。
翌日。
川胜还在巡视店铺的半路上,又接到了狸狸的电话。
下午一点多,川胜按照狸狸的要求,去了莺谷。
这是一栋从外观看起来,算得上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综合体写字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