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听出了他的意思，“我没有把你当成他的替身。”

兰澈不禁笑了一声，声音克制不住低哑：“是吗？你没有吗？”

如果没有将他当作另一个男人的替身，为什么可以在另一个男人出现的时候，那么轻而易举地就回头，那么轻而易举地就将他丢弃？

他究竟算作什么呢？

兰澈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他低声覆在唐今的耳边，气息颤抖，渴求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妈妈。”

“……”

唐今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绕开他，走到办公桌后，太过平静的嗓音在此时此刻显得冷漠：“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

“……”兰澈的眼眶漫上了一股热意。

他止不住想要笑。

他想。

她真的是个混蛋了……

现在连让他和另一个人一起伺候她的机会都不肯给他了吗？

是要惩罚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接受另一个人的存在，而选择了转身就走吗？

一定要自己兴高采烈地告诉她自己相当乐意和另一个人一起伺候她，她才可以重新牵住他的狗绳把他领回家吗？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少年站在原地，久久都没有说话。

就在唐今皱眉要问他怎么了的时候，他又动了。

他缓缓来到了唐今面前，抓着她的衣袖，仰起头。

漆黑凌乱的发丝后，那双幽黑的凤眸湿红了眼眶，可他却笑着，嗓音低冽：“惩罚我吧，妈妈。”

不论他究竟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