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洲神色冷淡:“你还没看够她的表演么。”

更何况,她也不会下来。

陈越立即噤声。

两分钟后,霍行洲收回视线:“开车。去钟楼。”

陈越颔首:“是。”

整个三十七楼,只有黑暗在夜色中无声弥漫,和外面的光怪陆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霍行洲没有开灯,单手扯了扯领带,闭着眼坐在了沙发里。

四周寂静无声,显得整个房子都有些空空荡荡。

霍行洲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号码。

良久,却始终没有拨出去。

他薄唇弧度轻嘲,最终将手机扔在了一边。

……

温迎是在第二天下午接到林清砚电话的,他道:“我朋友回我了,但我一会儿有个会,你来公司找我吧,我把地址发给你。”

温迎应了声:“好。”

外面的雪还没停,她裹了件羽绒服,出门时,又看到挂在衣柜里的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