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妆看着眼前齿白唇红的郎君,最终没说出这句话。
她拉着裴岸的衣袖,定定看着裴岸故意不和她对视的双目,良久之后,轻声问道,“我听说从前少夫人生病时,你成宿成宿的守着她。”
“嗯,她那时经常受伤,除了我,还有丫鬟婆子们,也是轮流守夜。”
“四郎,你有多久不曾见到少夫人了?”
这个——
裴岸不太想回答。
但刘妆看着他,“有一年半了吧。”
“嗯。”
刘妆哑着嗓子,“到今日,我都有些后悔,该去见一见少夫人的。”
一说宋观舟,裴岸就心中堵得慌。
他没有应答,沉默下去。
刘妆看在眼里,痛在心中,“……兴许少夫人能解我心中困苦。”
裴岸愕然抬头,不知这话何意。
刘妆苦笑,“情深不寿,我也不想走到如今这地步,四郎,当初金拂云对你情深之时,你也半分不知?”
金拂云,早已是一捧黄土。
但提起这个名字,裴岸还是生出一股厌烦。
“公主,何必提她,她丧尽天良,双手沾满无辜的鲜血,而今早已是阴魂一抹,哼!”
嗤之以鼻的鄙夷。
刘妆微微喘了口气,“四郎,你可曾怨恨我?”
“公主何必说这些,你对裴四, 恩重如山。”
裴岸的话语,很真诚。
“若是没有你,裴四余生都是黑暗的。”
刘妆闻言,顿时怔住,“四郎,你是说……,少夫人没了,你余生就是黑暗的?”
“公主,让你见笑了。”
刘妆的神态,一下子变得无措。
“你这般深情,为何?少夫人……少夫人不愿意再回来,你就这么苦苦守着她?”
古书上见多了望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