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舟出事,大伙儿都十分担忧,但为父把能想的法子都想了。”
裴渐的声音,不可抑制的低沉下去。
旁侧裴辰也同萧笃萧北说道,“这是真的,我们能想的法子都想了。”
裴彻抬头,与萧笃对视一眼,再看身后许淩俏已被齐悦娘带到扩月斋去。
哥儿们也散了。
瞧着没有外人时,裴彻站在正贤阁的门口,一字一顿说道,“四弟妹的兄长,行陆大哥遇害了。”
“何时的事?”
裴辰头一个惊呼出声,“你们遇到了?”
萧笃拱手,看向裴渐,“姑父,天实在太冷,若不入您的院子里去说话。这事……,是真的!”
裴渐闻言,身形踉跄,他扶住额头,几乎要栽倒在地。
“老爷,您小心身子!”
还是裴海和萧北眼疾手快,扶住了裴渐。
入门之后,客室之中,一片静寂,只有炭盆子里的炭火,噼里啪啦的燃烧。
裴渐缓和过来,可脸色越发凝重。
“彻哥儿,好生说说,到底是怎地一回事!”
萧笃叹了口气,与裴彻互换眼神后,接过话茬,“姑父,还是我来说吧。”
不复杂,从华重楼救了聂七娘到安葬聂七娘,几句话的事,可说出来后,整个屋子里,似乎是压着厚厚的一层乌云。
良久之后,裴辰低声说道,“这是要对宋家赶尽杀绝吗?”
天道不公!
“许表妹伤心过度,几乎是撑着一口气才走到京城,这是她入府之前,放到我这里的物件。”
萧笃拿出来,送到裴渐旁侧的高几上。
一枚平安玉佩,一个小小的私印。
“这是聂七娘在逃生之前,从宋公子身上拿下来的,如今我已差人去宋公子遇害之地,寻找他的遗骸。”
“是余成所为?”
萧笃听到裴渐问来,迟疑片刻后,如是说道,“聂七娘说,那人瞎了一只眼, 伸手敏捷,初见之时还算平和,互通来历后,瞎了眼的歹徒拔刀相向,确定是姓余,而许表妹也确定,此人就是金家忠仆余成。”
为何会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