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面人的感情她不掺合,也不会故意去做些什么,安排白芷负责为唐觅讲解这宫宴的事,也确实是因为白芷对这些懂得更多而已。
顺其自然,一切随他们去吧。
临近傍晚,楚辞回府,在简单吃了点东西后,就让人通知楚星晚洗沐换衣,准备进宫参加宫宴。
早就时刻准备着的白芷一接到前院来人传话,立刻有条不紊的开始安排起来。
楚星晚放下手中的医书,在白芷的安排下去沐浴更衣,期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是一副万般不操心的模样。
不过,等白芷为她做好发式,一切准备就绪后,楚星晚还是将人给赶出去了一会儿。
今晚的宫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得提前做些准备才行。
想到对傅轻舟有心思的齐司妍,她将解毒丹拿了两粒。
虽然傅轻舟自己本身就懂医术,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拿着解药总归是有备无患。
若不是担心今日宫宴可能会被搜身,她都想将那一瓶都带上。
想到那个一直对她不死心的齐司翊,她又将迷魂散揣了一包。
同时,她将三长老送她的那枚药玉给系在了腰间。
将几种药细细包好,塞进她随身的荷包里,楚星晚才走出房间,带着连翘向前院走去。
前厅中,楚辞早已准备妥当,见女儿来了,这才和她一起向府外走,边走还边细细叮嘱。
不外乎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要怕,有他在。
或是,万一有人针对不要怂,直接怼回去,真不行动手也可。
总之,一切有爹在。
楚星晚眉眼弯弯的听着,不多会儿,就来到了大门外。
将军府的马车早已备好等着了。
马车旁有一匹马,那是楚辞的坐骑。
饶今日是宫宴,他依然选择骑马。
巧的很,楚星晚刚来到马车前,旁边傅府大门口,焕然一新的傅轻舟和唐觅走了出来。
“楚将军,晚儿。”
傅轻舟赶忙上前来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