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亮晶晶又专注的目光让苏暮雨有些羞涩,可他还是认真说道:“大皇子私自出京不算很重的罪名,带兵干涉无双城的内务更不算什么,甚至毒倒四淮城只要没有直接证据,大皇子都能完美隐身,丝毫不沾边。”
“而道长也清楚这些罪名在民间看着严重,实际上上不了大皇子分毫,所以她一字一句都在暗示明德帝,大皇子已经长大了,有了小心思了,开始排斥兄弟准备夺嫡,在惦记他屁股底下那张龙椅了。”
“这,才是大皇子萧永最大的,也是最致命的罪过!”
姜莘莘微笑着点点头,“是啊,明德帝再如何也正值壮年,最少还有几十年好活,大皇子萧永仗着年岁差距肆意妄为,无疑是在明德帝那根敏感的神经上蹦跳,不付出一点代价是不可能的。”
尤其如今明德帝对琅琊王没那么忌惮,也用不上他那好大儿那把刀,所以,这个萧永只要再犯上一个让朝臣都看不下去的错,就只能彻彻底底出局了。
姜莘莘看着花烬散扩散得越来越快,也没空寒暄了,“自己配制解药哪有去找人要来得快,我去找幕后之人拿解药,你们这边小心些,既然萧永存着要你们命的心思,后手一定十分棘手。”
苏昌河原本想说姜莘莘才刚来,还没说几句话呢,可她也知道姜莘莘操心这四淮城的人,只能跟其他人一起应是,然后恭送姜莘莘离开。
这边姜莘莘刚走,那头萧永身边的典叶将军就手持一双镀金板斧,大大咧咧找了过来。
在场之人都知道大皇子萧永死定了,所以对于典叶将军的挑衅只当是在耍猴戏,还是苏昌河大发慈悲告诉典叶将军道:“典叶将军一双镀金板斧的确厉害,可是啊,道长夜观天象,发现这四淮城满城百姓大难临头,去望城山的途中拐了过来一探究竟,如今已经把一切内情,都飞剑传书传给陛下知晓了。”
“所以啊典叶将军,您现在回去赶紧跟大皇子殿下商量商量之后的路子要怎么走吧,我们几个江湖人的生死,就不必您操心了。”
典叶将军高贵冷艳的表情跟气势顿时僵硬在当场,但作为朝廷命官,他的素质可不是寻常江湖人士能比,还能笑着拱手告辞:“今日之事纵然我不插手,你们谁也别想讨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