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忆起,在宴席散场之际,柴敬云曾邀陆北羽留下,并提及了“姑姑”二字。
睿王府二公子之姑,莫非便是那位高人?
正当张三峰惊讶不已之时,路平安的话语再度响起:“既然连宫中那位尊者都亲自到场,依我看,我们还是尽早返回凌霄城为妙。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宁可少一事,不可多一事。”
“那月亮岛上之事,就此搁置不管么?”张一峰犹疑不定地问。
“大公子,月亮岛之事无异于疥癣小疾,不足挂齿。”路平安淡然一笑,“据闻月亮岛派出的十三位修士,而今清晨的官道之上,仅留下十二具遗骸。‘难道那柄神兵已然锈蚀,以至于让月亮岛的贼匪得以逃脱不成?’”
张三峰一听此话,不禁愕然:“并非神兵锈蚀而有漏网之鱼,原来竟是有意为之。”
“有意为之?”张一峰面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如此看来,月亮岛之事,倒真是无需我等插足过问了。”
言毕,张一峰又朝张三峰望去,“三弟,我看明日清晨,你也该尽快返往上梁才是。
吏部事务繁重,你回去也可助父亲一臂之力。”
张三峰面色肃穆,微微点头,半晌又补充道:“大哥,你何时才能回上梁啊?父亲时常念叨你呢!”
张一峰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之色,愁容满面地道:“三弟,还请你务必替我好好照顾父亲!自古忠孝难以两全,还请告知父亲,一峰不孝,无法常伴左右。
但待南方之事尘埃落定,我必立刻归去看望老人家。”
张三峰并未再多言语,只深深地叹了口气,再次点头表示认同。
此刻,张家兄弟正为此忧虑不已时,月亮岛上的李氏兄弟同样愁容满面。
“晓武,你说你是被对方特意放回来的?”赵晓武将昨晚遭遇伏击的经历娓娓道来,听得赵大锤瞠目结舌,嘴巴大得仿佛能塞进一个鹅蛋。
“哥,这种事情我能骗你吗?”赵晓武仍然心有余悸,“当时我们见到马车驶来,便围了上去。
驾车那人,得知我们是月亮岛之人后,竟然先发制人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