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用枪爆敌人头的感觉。

感受着与敌人搏杀,那种刺激肾上腺素急速飙升的感觉。

感受着残酷的审讯手段。

总之那个时候我不觉得自己是个人,而是一台战争机器。

很多人受不了的,也有人退出的,他们有很多人是为了钱这么干的,可是我们这种罪犯是为了减刑来参加的。

根本就没有退路。

这些经历也使得我杀死那两名雇佣兵时,我甚至心跳都没有加速,搬弄他们的尸体时,也就像抬着两条死狗一样,内心毫无波澜。

但是对于朱雅来说,她单纯、纯粹又善良,这种事情是她无法想象的。

每个人所处于的情景都不一样的,也不要试图让人家理解你,或者配合你。

因此我也并没有向朱雅解释任何事情,或者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者该不该解释。

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就像吃饭一样平常。

没有一个正常人会主动向别人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