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崇勋点头:“华夏人骨子里的私心贪念,历朝历代都很难根除。就算是宋徽宗在位的时候,他画院的里那些好画,都曾被人偷偷调换过赝品,放到如今这个世道,自然也免不了有人动这种歪心思。”

杨明稍一琢磨,也理解了,华夏历史上这种事情屡见不鲜,都说华夏人聪明,但很多人的聪明用不到正地方,都用在这歪门邪道之上。

自古以来,总有一部分华夏人把心思花在了钻空子、谋私利上,本事不小,底线却很低。

明明一身过人的眼力和心计,不去踏实做事传承文脉,反倒专门盯着珍贵文物动手脚,调包真品、伪造赝品,靠着坑骗牟利。

历朝历代都有这样的人,贪欲在前,再聪慧的头脑,最后都沦为算计同胞、糟蹋国宝的工具,这种心性上的弊病,绵延了很多年。

事情说完,杨明把目光转向了这幅画上。他冲缪崇勋说道:“老爷子,说实话,荆浩的画我家里一幅都没有,我也只是听过他的名气,这幅画您给我讲讲。”

缪崇勋呵呵一笑:“你小子还用我跟你讲啊?你整天就是捣鼓这些东西的,还能不明白?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简单跟你说两句吧。

荆浩此人可以称为中国山水画的开山祖师,也是一个躲在山里的隐士。他既不是宫廷画家,也不是达官贵人,可后世所有山水画大师见了他都得叫一声祖师爷。

他是唐末五代时期的读书人,饱读经史,恰逢乱世,藩镇割据,皇位更迭频繁。

荆浩索性决意不再入世为官,独自一人遁入深山隐居。旁人隐居只求安逸度日,荆浩却潜心苦修画艺。

他每日带上纸笔深入山林,对着青松、山石、瀑布实地写生。史料里记载,他前后临摹写生松树多达数万幅,才真正把握住了松树本身的神韵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