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器物体型小巧、纹饰简约,没有大件元青花那么惹眼,单从外观粗看和普通老旧民窑瓷器差别不大,必须上手观察胎土、釉面、青花纹理这些细节,才能判断出是元青花。

“他送来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杨明把两件小件瓷器放回展台,抬头问道。

钱见宸呵呵一笑:“走,咱们去办公室坐下慢慢说。”

到了办公室,钱见宸顺手给杨明倒了杯水,坐到他对面开口说道:“他送东西过来的时候,只跟我说这些是明青花,没提是元代的物品。

之前听你提过元青花,我对着这几件瓷器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心里拿不准真假,才特意叫你过来把关。

加上前段时间香江拍卖行拍出一只元青花罐子,成交价突破一千万港币,当时动静不小。

我专门记下来那件器物的样子,这罐子尺寸比拍卖那件大,整体器型、纹路特征都和那件拍品十分相像,也正因如此,我心里才一直犯嘀咕。”

杨明听完,低下头琢磨起来。眼下行业里都是这么个看法,圈内人普遍觉得元青花全都流落到国外,国内基本留存不下真品。

马都虽说知道海外拍卖的经历,可他本人从来没亲眼见过元青花实物,心里没底气。他把这三件元青花当成明代青花送过来,倒也说得通。

“他送东西过来的时候还说了别的吗?难道就只有这几件?”

钱见宸回道:“他只带来这三件。我问他手里还有没有别的货,他说别的还没收拾出来。

对了,他那天戴着帽子,边缘隐隐能看见包扎的绷带痕迹,看样子头上受过伤,估计行动多有不便。”

杨明很意外:“他受伤了?难怪没直接去找我,把东西送到你这儿来了。行,这事我记下了,等我有空去找他,问问具体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