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打搅她,自然有人往上凑。”郭胜利一脸郁闷:“那天我去她办公室,撞见一个我看着就烦的人在她跟前献殷勤。

她倒好,对人家态度随和,说说笑笑的,看着跟打情骂俏似的,我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杨明问道:“谁啊,谁能让你这么看不惯?”

郭胜利冷哼一声:“那人长得要多奇怪有多奇怪,都说我模样不怎么样,他比我还难看。

你还记得不?就是米胡子拍王塑那部电影里,演保康的那个,现在他摇身一变成了木子的副手,俩人整天形影不离,我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郭胜利这么一说,杨明立刻想起了那个人。那人长相确实有些怪异,可偏偏极有才气,算是个有真本事的人。木子请他做帮手,多半也是看中了他的才干。

杨明心里清楚,郭胜利是真心惦记着木子,见别的男人整日陪在她身边,心里自然不是滋味,才会这般气闷。

郭胜利就是心里憋闷,才来找杨明喝酒解闷,可两人聊的话题,反倒让他心里更堵得慌。

没一会儿工夫,他就喝得有些多了,嘴里嚷嚷着让杨明开车送他回去。

杨明自己也喝得有些头晕,叫上乌猛,三人坐上那辆大奔,将郭胜利送回了他父亲住的三里河片区高干楼,之后驱车返回自己家里。

这段时间江珊跟着单位去外地演出了。别看她如今进了人艺,在外人听来名头响亮、体面风光,可只有内部人才知道,这时候的人艺实在算不上什么好单位,日子过得紧巴又清贫。

工资少得可怜,福利也跟不上,日常排练、场租、道具开销处处都要精打细算。

单位里为了撑下去、只能一部接一部排戏,几乎全年不停。实在周转不开,就带着队伍往各地跑巡演,靠着外出演出挣点补助和场费,勉强维持运转。

江珊这趟外出,说是演出交流,实则是跟着单位一起奔波,挣点微薄收入补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