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遥征叹了口气,感慨道:“你是没瞧见香秀这些年的难处。别看她如今处境好了些,可龟田家族人员众多,产业盘根错节,但凡有一点关系没处到位,就会惹来无端的麻烦。所以,她跟你这种关系,往后还是要格外小心为妙。
至于孩子,这次没见到也不用急,以后有的是机会。只是有句话我得跟你说透,想光明正大地认下这个儿子,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杨明撇了撇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以为然说道:“这点还用你特意嘱咐?孩子的事,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光明正大地认下他,我从来就没这么想过。
我只求能多见到他几次,看着他平平安安长大。等他将来懂事了,知不知道我这个父亲,其实根本无所谓。
只要他能在龟田家族稳稳站住脚,将来顺顺利利继承家族的一切,我这颗心,也就彻底放下了。”
杨明嘴上说得云淡风轻,眉眼间却藏不住一丝不甘与沉闷。任谁都能看出来,这次过来,没能见上儿子一面,终究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孙遥征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只想着带他出去散散心,或许能冲淡几分郁气。
两人先是在东京的街头随意闲逛,后来孙遥征又特意带他去看了一场艺伎表演。
舞台上艺伎们脸上涂着厚得吓人的白粉,迈着细碎的步子跳着缓慢的舞蹈,唱腔也绵软得没什么力道。
杨明看得索然无味,全程都提不起精神,连敷衍的笑容都挤不出来。
孙遥征见他这副意兴阑珊的模样,无奈叹息一声,带着他离了场。两人回到住处休息,却也没什么心思多聊。
次日一早,孙遥征订好了飞往香江的机票,带着依旧心情不佳的杨明,踏上前往香江的旅程,准备着手处理房地产投资相关事宜。
来接机的是温景行。他如今手下带了两名店员,平常极少守在店里,多半时间都在外头跑收货,或是钻营关系,把收来的东西高价兜售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