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餐桌上还没人坐,小餐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在闲聊。

杨明正想溜达到角落小餐桌就坐,不想背后有人叫他:“小子,你过来,坐我这里。”

杨明扭身一看,见另一个角落里,缪崇勋独自坐在那里。

他赶紧走过来,满脸诧异道:“您老怎么也来了?何时到的京城。”说着话,他顺势坐在缪崇勋身边。

缪崇勋笑道:“我上午飞机过来的。据组织者说,有一批国宝级文玩出售,我一听说,就按捺不住性子,早早飞过来了。谁成想是个展示会,我要是看上哪件物品,还得和人竞争,太没意思了。”

杨明笑呵呵说道:“就您老这财力,还怕和别人竞争?您要是看上哪件东西,直接掏出支票本,让他们自个儿填不就完了。”

缪崇勋瞪他一眼:“我就是再有钱,可也不能像你说的那样。那不成傻子了吗!文玩就是个玩意儿,哄抬物价,脱离它自身价值,对行业发展是不利的。你小子作为行业内人士,怎么会有这种思想。

对了,我得问你个事儿。我给你那些高仿古画,你是不是高价卖到南洋去了?”

杨明一愣:“这话从何说起?我可没去过南洋,也不认识……那边的人。”

说完这话,他突然想到,温景行说过要去南洋那边出货,说不定是老温卖过去的。

缪崇勋根本不信杨明说的:“既是你不认识那边的人,可那些高仿古画肯定是从你手里流出去的。我堂兄那么懂行,还花高价买了两幅。

我拜访过的几个老友,他们家里或多或少都有几幅。就这一票买卖,估计你就赚的盆满钵满。”

杨明苦笑道:“您老这话,让我无地自容了。你说的那些高仿古画,我大约知道是何人所售,但我给他的价格就是按高仿画给的。这些画就是卖再多钱,和我也无关。”

两人正聊着,屋外进来一大群人。打头的是位老者,陈女士侧着身子陪同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