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压力暖水瓶那栏圈出来:“这个得有个亮的名字,听着就结实耐用。叫‘铁牛’?太糙。叫‘金象’?有点虚。”

木子笑了:“要不叫‘红双喜’?这会儿谁家买个暖壶,不就图个喜庆耐用嘛。红双喜压力暖瓶,听着就像供销社里能卖爆的那种。”

杨明一拍桌子:“就这个,红双喜。卫生巾叫清舒,暖水瓶叫红双喜,都接地气,又不丢面儿。”

他把名字写上去,顺手又补了一句:“再配个口号,清舒叫‘清爽自在,舒舒服服’,红双喜叫‘热气腾腾,双喜临门’。”

杨明说完,琢磨琢磨:“这个名儿听着是喜庆,也顺口,但我总觉得有点儿太常见了。”

木子挑眉道:“怎么了?”

杨明用笔杆敲敲那三个字:“你想啊,这年代,暖水瓶、脸盆、床单被套,什么都爱印红双喜。万一市面上已经有人叫这个了,咱们再用,后面注册、铺货、打广告,都容易出麻烦。”

木子听完笑了:“你想多了。现在这年代,很多地方根本没什么商标意识。乡镇企业、小作坊,谁不是觉得名字好听就用上,贴个纸就卖。全国叫红双喜的多了去了,你管得过来吗?”

她把纸拉过来,干脆利落地在压力暖水瓶后面写上红双喜:“先这么叫着,把货卖起来,把广告打出去。等真做大了,再想办法换也行,或者加个前缀,什么‘红星红双喜’‘也行。”

杨明被她说得也乐了:“行,那就先这么定。清舒卫生巾,红双喜压力暖水瓶,听着都像能卖动的畅销货。”

木子把“清舒”和“红双喜”两个名字画了个圈,又在旁边写了两句口号,这才把纸往文件夹里一夹,像是给这事盖了章。

她转身去了隔壁房间,把几个手下叫过来,把任务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你们各自写一份卫生巾和压力暖水瓶的广告策划,名字也可以另起,中午前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