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遥征仍在犹豫不决,杨明叹了口气:“咱俩认识这么久,我啥时候做过不靠谱的事?你当初把那些东西卖给我,心里未必没把我当冤大头,毕竟我出的价最高。这层窗户纸,我清楚,你心里更清楚。”
他顿了顿,看着孙遥征的眼睛继续说:“可现在再回头看,你是不是悔得肠子都青了?觉得当初卖亏了?做事得看长远,一时栽跟头不可怕,怕就怕明知道再扛着要亏得更多,还死撑着不放,不肯及时止损。”
孙遥征始终沉默着,杨明看了眼时间,起身提议:“你先慢慢琢磨,到饭点了,咱们出去走走,顺便吃点东西。”
刘青林是头一回出境,饭后跟着杨明几人逛了没多久,只觉眼前景象和自己固有的认知相差太远,动了回酒店休息的念头。
他潜意识里其实是不愿再逛下去,几十年形成的认知茧房被这样冲击,让他总怕自己会乱了心神。
林静山也喜欢清静,主动说要陪刘青林一起回去,路上好有个照应。
孙遥征看着林静山背影,目光微凝,不由问杨明:“你哪里找来的帮手?这人行动间,看似身形飘忽,但下盘却稳的很,只怕是有真功夫在身。”
杨明脸上掠过一丝笑意,打着哈哈岔开话头:“嗨,朋友给介绍的,只说他会点拳脚。我也是头回找外人搭手,他到底身手怎么样,我心里还真没底。”
两人沿着街道漫不经心晃着,孙遥征忽然叹口气:“说实在的,你那个小舅子太轻浮,我跟他见完面就没好感。这往后要是真找他帮忙,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杨明听了笑道:“你是看走眼了。你要是没猜出他跟我的关系,他保准会正儿八经跟你打交道。可你既然猜着了,他索性顺着你的想法,故意装成靠我资金撑着的纨绔子弟。
你这些年不在内地,不晓得现在那些圈子里的子弟,都爱耍这套藏拙的心思。你只看他的操作模式就知道他是对的,把钱赚手里是正经,别的方面大可不必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