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让我开了三张大额支票,至于给了谁,就不清楚了。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杨明听了,立马就猜透这笔钱八成用在了哪儿了。岛国线人也需要用钱来“喂着”,不然哪会有那么多人甘愿当卖国贼。
可他如今早没了掺和的心思,连上面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一个平头百姓,操的哪门子闲心!
陈娟给杨明夹了块红烧肉,笑着说道:“老板,刘伟让我拟个商铺租赁合同出来。他还说有人想直接买下商铺,让我问问你同不同意。”
杨明摇摇头:“商铺只租不卖,等咱们跟区里签的合同快到期时,再谈别的事。你拟租赁合同的时候,多参考参考其他市场合同是怎么写的,有不懂地方,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询问。”
基金会财报看着稳得很,可没人知道,这个所谓的基金会,打从一开始就是金香秀为儿子攒私房钱的幌子。
她是龟田家族的管事主母,在岛国那边,家族收入大多明明白白,她就算想截留,也没胆子做得太明目张胆。
但在华夏这边就不一样了,龟田家族在这儿投了不少钱,开了好些企业。她随便找个由头,从这些企业里挪出一点,日子久了积少成多,等儿子长大,就是一笔实打实的巨款。
更重要的是,基金会财权握在儿子亲生父亲杨明手里,对这一点,金香秀心里是一百个放心。
金香秀很少主动联系杨明,真要是想杨明了,大多由孙遥征代为转达联系。等约定好时间,两人通电话时,也不过聊聊儿子近况、简单交流几句感情,便匆匆挂断。
孙遥征早有离开龟田家族的念头,不愿再继续待在岛国。只是他曾答应过金敬轩,要看着对方的儿子长大成人,这才一直没动。
可如今情况变了,金香秀觉得自己已经能掌控龟田家族的大小事务,儿子由她看护才更合适。也正因如此,孙遥征就有了离开打算。
想起孙遥征说过要普货的问题,杨明就给远在岛国的孙遥征去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