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香秀被他说得脸一红,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娇嗔道:“没个正经。”嘴上这么说,眼底却亮了起来,显然是把这话听进了心里。

她撑起一点身子,指尖划过他的胸膛,满眼期待提议道:“要不……我再给你泡点那种酒?就是得费些功夫配制,里头有几味药,是我们那边山里才有的,这边的药铺怕是寻不到。”

为了能再寻回那般滋味,她脸上满是真切的欢喜,仿佛已经琢磨起了药材配制的细节。

杨明却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你把方子写给我吧,等我回国了,找懂行的人照着配。”

他顿了顿,带着点不以为然的语气,“岛国就这么屁大点地方,就算有方子,药材也未必能凑齐。真要配,还得在国内找老药铺,那些年头久的字号,什么稀罕药材寻不到?”

金香秀听他这么说,也觉得在理,便点了点头,指尖又蹭了蹭他的下巴:“也是。那等你回去了,我把方子誊写清楚给你。不过这酒得泡足了百日才有效,到时候……”她眼尾微微上挑,语气里裹着蜜糖似的,“可得让我好好检验检验效果。”

杨明被她这眼神勾得心头一热,伸手将她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笑道:“那你可得记好了,到时候要是效果差了,唯你是问。”

金香秀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满足的猫儿,低低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娇憨:“放心吧,保管让你……满意就是。”

两人说着话,杨明逐渐把话题扯到孙遥征身上:“香秀,你和孙哥之间……有什么不愉快吗?为什么,余海言辞间透露出对他的不满?”

金香秀笑笑,语气淡淡的道:“孙先生,城府深,有些事情他可能觉得我一个妇人家,不知道也罢。家族里的事务,他基本上都交代给我了。就是吧……外面的事情,他基本没怎么告诉我。就是这点儿事儿,别的倒没什么。”

杨明心里有些明白了,这是香秀在争权呀!她一个女人家,接收了龟田家族内部事务还不满意,竟然还想着大权独揽,把外部事务也接管过来。怪不得,孙遥征会感慨她变化大,合着她野心确实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