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后来有心人做出来的数据,按实际购买力平价计算,现今一万块钱,可抵二十世纪以后一百六七十万元,可见货币贬值有多离谱。

等了两天,没等来孙遥征电话,却等来了马都光临店里面:“吆,马哥这是发财回来了?”

马都摆摆手,笑眯眯道:“发什么财,我要是发财了,还不得大肆招呼朋友聚会,我能来你这里,那就意味着又遇到难处了。”

杨明把他让到茶台坐下,顺口说道:“你能遇到什么难处,无非就是手里又不宽裕了,这就证明你这次出去确实收到不少好玩意儿。”

马都点点头:“也能这样说,但其中差别很大。原本我以为山西那边老旧家什会很多,不成想去年就被一帮京城过去贩子收罗的差不多了。很多人家连床榻之类生活必须品都给卖了,这次旧家具收获不多。倒是……收了不少漆器之类玩意儿回来。”

“漆器?嗯,那边确实有不少这玩意儿。怎么,来找我到底干嘛?只要兄弟能帮到你的,绝无二话。”杨明笑嘻嘻说道。

马都摸摸脑袋,笑道:“来找你就是为了高价卖你东西来的,现今整个京城,真正好玩意儿,也只有你出的价高。

我寻思着把手里价值高的物品出手一两件,凑足了钱继续去那边收集老旧家具和漆器,以后我准备专攻家具和漆器物品,你觉得如何?”

杨明点头:“嗯,这是条路子,你看王大爷,家里除了家具就是各种杂件儿物品。他这样做无非就是手里不宽裕所致。但以后万一这行起来了,王大爷手里那些东西可就值钱了。你这样考虑是对的,我支持你。”

马都叹息道:“你说的不错,王先生收的那些物品,前些年确实稀巴烂贱,但现今价格也起来了点儿。我曾经问过他卖不卖?他说傻子才现在出手,不到价格真正起来,他是不会考虑出手的。

他那些物件堆的到处都是,邻居们给他起了个外号:“破烂王。他听了也不生气,反而很享受这个外号,和王先生比起来,我格局还是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