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生见顾盼梅不说话,笑着说:“老师,请解释一下!”
“这个问题,我不在场,没法给你解释,但我能给你结果,简鑫蕊做得非常完美,也超出了正常人的思维,说起来也非常简单,但一般人真的想不到。”
“这话说得和没说一样,白叫你老师了!”
“你啊,这个学生还要一直当下去!”
“算了,你也别卖关子了,你这老师我也从没承认过。”
“和你打个赌,半个月之内,会实现萧明山和萧明月的希望,这事就彻底结束了。”
“你是说蒋含烟会去打掉孩子?而且在半个月之内?”
“你觉得呢?”
“这个赌我和你打,如果你输了怎么说。”
“先想想你输了怎么办?”顾盼梅胸有成竹的说。
“我……我请你吃饭!”
“饭我还吃得起,不用你请,这样吧,要是你输了。你当着简鑫蕊和萧明月的面,诚心诚意的叫我一声老师!”
“行,如果你输呢?”
“如果我输了,我拜你为师!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我也尝尝让人叫老师的滋味!”
蒋含烟是在到南京的第二个星期五晚上,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回头看自己走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