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司辰安嫌弃地用一个手指挑起红秋裤,吐槽道:“这都是从哪个年代继承下来的?我奶奶都不穿的款式和颜色。”
“没听过吗?年轻人,不穿秋裤你是心高气傲,风湿疼痛让你辗转难熬。”闫熠拍了拍厚实的裤子,“再说了,秋裤是穿里面又不是穿外面,谁能看见?”
“难受。”
“难不难受那得穿了才知道,而且只穿一会儿而已,又不是让你整天穿,放完鞭炮咱们回来就换了,乖,衣服裤子穿厚点总是好的。”闫熠指了指草地上厚厚的雪:“你看外面都堆了那么厚的雪了,肯定很冷。”
“不穿,我不冷。”司辰安接过长及膝盖的羽绒服套上,在闫熠面前转了一个圈,解释道:“呐,我的腿还在衣服里呢,很暖和的。”
“那你裤管是透风的呀。”闫熠伸手脱掉司辰安身上的羽绒服,一边拿起保暖衣往他身上套,一边道:“你穿上试试嘛,难受咱们再脱下来呗。”
闫熠的姿态放的很低,司辰安不好再说什么,任由闫熠往他身上套了一件又一件衣服。
“裤子……”闫熠的手停在司辰安裤腰上,刚打算解开,就被司辰安一把抓住,“我自己来。”
虽然两人大白天脱衣服的次数不少,但那都是情难自禁意识混沌的时候做的,清醒的状态下当着闫熠的面脱衣服,他还是做不到。
毕竟闫熠看他那眼神就跟饿了七天的狼一样,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拆了吃进腹中。
对此,闫熠只得在心里喊冤,他一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禁欲了好几年,每天看着貌美如花的老婆在自己面前晃悠,偶尔还要撩拨几下,他能忍住?能忍住才有鬼!
司辰安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几乎所有时间都给了工作,根本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去发泄。
何况他也接受不了别人,虽然人不在身边,但他永远是属于司辰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