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卯倒没多饿,闻言,干脆放下筷子先回房歇息去了。
月上柳梢时分,阖府已是静悄悄的,官老爷用过晚饭早早的回屋躺着去了,白卯望着天边一轮皎月,寻思着明日应找时间见林初九一面才好。
到了入定的时候,薛席慕却起身开门迎进了一人,“怎么才来!”
“这不是想着晚上人少么。”那人语气不大好。
“行了行了,说正事,”薛席慕此处顿了顿,“今日白状元押了批粮草来,我寻思着这东西数量大,卖了能值不少银子。”
“银子?用银子赈灾?”那人问。
官老爷却神秘摇头,“你真傻还是假傻,既然卖了,银子不就是咱们自个儿兜里的么?”
“你是想着私吞?”那人恍然大悟。
官老爷忙伸手捂住了那人的嘴,“嘘,小点儿声!”
而正在屋顶的林初九心里冷笑一声,没想到这个官老爷贪了修缮河坝的钱不说,竟然还把主意打到了这批粮草的头上。
林初九把瓦转给合了上去,随后去施展轻功去了白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