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云初身边的伯远侯,浑身在颤抖。
她被云泽按着肩膀,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神示意自己的祖母,轻轻地摇了摇头。
老太太看懂了这个眼神,顿时泪流满面,崩溃道:“她不是……不是伯远候!老身也不知她是谁,她一个女子,怎敢冒充侯爷!太子妃,她冒充朝官,扰乱朝纲,其罪……该、该死!还请太子妃、摄政王,为侯府讨个公道!”
说完,老太太闭上了眼睛。
若是承认此人确实是伯远侯府的人,那么,整个侯府就犯了欺君之罪。
在先皇驾崩这样的敏感的时刻,欺君之罪,足以诛三族甚至九族,哪怕最轻也是流放……
牺牲一个人,能保下全族。
哪怕这个人,是她最为骄傲的小孙女,也必须得牺牲……
云初神色了然。
不管结果是什么,只要能证明伯远候身份是假的,那么,遗诏就是假的。
“我有罪!”伯远候重重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失去了所有的尊严,“是我谋杀了真正的伯远候,取代了他,霸占了侯府!这遗诏,也是我伪造的!我愿以死谢罪!”
她说完,猛地朝最近的柱子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