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事情真如她猜测的这样,那少爷和老爷子的关系一定会变得更加恶劣。
但同时....少爷会不会又感到一丝丝的......庆幸。
庆幸当初两人的分手,不是因为感情变质。
——这似乎是唯一的安慰。
.......
庆幸?
当然感到庆幸。
极致的痛感过去,便是庆幸。
楼聿止住眼泪,扯了扯唇角,忽然笑了。
如果他的鸢鸢没有失去记忆,没有忘记有关他的一切,带着满身的伤痛和一颗破碎的心在异国他乡待了四年,她又该怎么办?
是该庆幸,该无比庆幸。
——他的鸢鸢失忆了。
男人孤身站在落地窗前,刺目的阳光照进来,洒在他身上,却像是失去温度。
他的手脚冰凉,心也是冷的。
眼神逐渐发狠。
楼政荣。
鸢鸢出国,一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鸢鸢....”男人轻声呢喃,音节破碎,飘散在稀薄的空气里,无声无息地发颤。
张婶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
——
两个小时后,十六层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