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睁睁看着简蔓吃了药,又撕扯着和伏震宏打了起来,嘴里还不停说着什么“外面的女人”、“乱搞”、“不要脸”之类的词。
干净整洁的地板变得脏乱不堪,伏震宏护着头,眼里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
“你公司里的人知道你是个神经病吗?!”
都是在外面装的人模狗样,谁比谁又干净了多少。
伏鸢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就要窒息了,眼底雾气散去,拿着衣服跑了出去。
外面的风是刺骨的,迎着风雪,少女漫无目的随意走着。
早该想到的,小时候,只要父母待在一起,就会不可避免地起争执冲突,完全不顾成年人的一点体面。
她不理解。
既然没有爱了,为什么不离婚,这样真的有意思吗?
街道上漆黑一片,没有一家店铺开门。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忽然看到了一个缩在垃圾桶旁边,穿着单薄破烂的老太太。
老人佝偻着身子,颤颤巍巍把手伸向垃圾桶翻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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