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褚砚倒是很冷静:“除了我和陆南淮,小九和小七外,再没其他的人。包括我父皇也不知道。”
就连秦褚砚的心腹知道的都极少,所以可见这个事,确确实实是他们最后的退路。
在这种情况下,沈慕吟没说话,安安静静。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学会这些事情了吗?”秦褚砚笑着看着沈慕吟,倒是没任何的慌乱。
沈慕吟嗯了声:“那训蛇和训鹰要如何学习?”
“你三日来喂一次狼,自然会有人教你。蛇要靠笛声控制,你若是控制的好,那么它们也是你的武器。至于秃鹰,是靠哨声。并非你想的这么容易。我半年后领兵出征,所以你只有半年的时间,要把这些学到运用自如。”
秦褚砚淡淡说着。
并不是完全只学会就可以,还要运用,用的过程中,还需要有磨合,还可能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
而这些意外,最终都可以让你致命。
“好。”沈慕吟倒是冷静。
秦褚砚嗯了声:“先睡吧,时候不早了。”
话音落下,秦褚砚就带着沈慕吟朝着寝宫的深处走去,沈慕吟没有拒绝。
很多事理所当然,沈慕吟就这么贴在秦褚砚的胸口很安静,明明三日未曾好好休息,现在是困倦的。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沈慕吟倒是无比的清醒。
她想的是她只有这半年的时间能见到秦褚砚,那半年后,他们要面对长达三年的分别,这还是最短的时间。
“怎么了?”秦褚砚低声问着。
沈慕吟都是很安静,许久才开口:“没什么。”
但偏偏这人就好似能读懂沈慕吟的心思,很淡的笑了笑:“我不在京都,你也不要想做什么。全京都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所以你只能等我回来,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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