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禁卫军在轮岗的时候,就最为薄弱,想做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东宫这是吃里扒外。
“天牢后面有一条小道。”秦褚砚的声音忽然压低,“恰好可以到东宫。”
沈慕吟抬头,面不改色:“你和我说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要逃难的时候,要往什么地方跑,跑错了,可没人能把你从帝宫捞出来了。”秦褚砚说的面无表情。
“噢,我记住了。”沈慕吟口吻倒是不急不躁。
她怕什么,是笃定了东宫不可能不管自己。
就算不是按照这条路走的,只要还在这个帝宫中,没被人先下手为强,那么东宫都能把自己带出去。
何况,沈慕吟是那么无脑的人吗?会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吗?
哦,可能会。毕竟冲动的时候,谁都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在这样的情况下,沈慕吟倒是把东宫说的这些话都放在心上了。
东宫倒是没说什么,带着沈慕吟转了一圈,他看了一眼时辰:“我送你回凤溪宫。不然的话,祖母要找我要人了。”
“原来你还有怕的人?”沈慕吟挑眉。
她以为东宫肆无忌惮,但是现在看起来,东宫倒是很听话。
东宫面无表情的看着沈慕吟:“不是怕。是为你的名声着想。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回东宫,而非是在这里。”
沈慕吟听着低着头,微微咬唇,但是心口却好似蜜一样的甜。
两人又无声了,唯有秦褚砚牵着沈慕吟的手始终没松开,在这种情况下,沈慕吟被东宫带回了凤溪宫。
东宫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凤溪宫的牌匾,低头看向沈慕吟:“宫内比不外面,放肆不得。所以自己注意点,别给我惹出事,嗯?”
“那我若是惹出事端了呢?”沈慕吟抬头看向了秦褚砚。
“那就把你丢去喂狼,免得把我牵连了。”秦褚砚说的面无表情。
“你舍得?”沈慕吟定定的看着秦褚砚。
秦褚砚表面不动声色,又好似硬生生被沈慕吟给控住了,是一种言不由衷的情绪,最终,秦褚砚是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