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少日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初代文圣所题之诗,书尽清河繁华。
谢述便反其道为之,写清河灾荒,百姓如树不如人。
玄佛道人所留之墨,说人生疾苦,当认命。
谢述便用这首吴庆坻的《题三十小象》回敬。
须知少日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大方世家门阀天下,多的是怀才不遇的文人墨客,满腔郁闷无处发泄,面对世道不公只能愤世嫉俗,无能狂怒。
而现在,谢述的这首诗,犹如巨锤叩钟,震耳发聩!
不少人感同身受,只觉心中有一股热气在燃烧,点燃了熄灭依旧的豪情和壮志!
“好!写的真他妈好!老子怎么就写不出这样的诗来呢?”
“哈哈哈,此诗,当浮一大白!”
“难道谢述当真要连登三楼?接下来,可是当代文圣玄弘均的诗!”
李不语的呼吸开始急促。
只因玄弘均,是她最敬仰的老师。
亦是天下文人心中之圣!
“请公子登楼。”守楼人声音都在颤抖。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极有可能将要亲眼见证一个载入史册的盛事。
谢述,今日,将要在清河文人面前,连登三楼!
“若我登楼成功,可没钱加盖一层。”谢述打趣道。
“谢公子说笑了,若你真登楼成功,这加盖一层的钱,自然有我玄墨楼负责。”守楼人道。
“那我能不盖了,你把这盖楼的钱折现给我吗?”谢述来了兴趣。
守楼人嘴角略微抽搐,重复了一遍:“请登楼。”
“无趣。”谢述撇了撇嘴,在守楼人的护送中,登上了第六层。
相较于之前两层,顶层的风景更好,视野更高,做工陈设更昂贵。
沉香木花雕而成的楼顶上,赫然用朱墨誊写着一首诗集。
诗集文采斐然,字字珠玑,翻来覆去就写了一句话。
谢述冷笑:“玄弘均是觉得如今,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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