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情在郁闷的同时,又发现郝宿对他的态度跟往常一样,丝毫没有因为那个吻而亲近起来。
一大早,班主任就将郝宿和范情两个人喊到了办公室。
英语竞赛在下午举行,班主任让他们利用早读课的时间最后再准备一下,以免上台的时候紧张。
因为忙着英语竞赛,所以范情也没有来得及细问郝宿。
等到比赛结束,两人回去教室的路上,范情终于忍不住了。
“郝宿,你……”
可是要怎么问呢?范情原本窝了一肚子的话,现在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出来了,要直接地问郝宿,他们现在是在交往了吗?还是更委婉一些?
他拿不定主意,着急得在捏自己的手指头,眉毛也不自知地皱了老高。
“怎么了,少爷?”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范情往常的骄横气因为语气发软,变得像是在冲郝宿撒娇。
他也不提醒郝宿什么,就像昨天郝宿说要走了,光是掉着眼泪眼巴巴地盯着对方一样。
郝宿见状思考了一下,眼里含着笑意问:“刚才上台的时候紧张吗?”
“不紧张。”
范情答完,又眼巴巴地继续看着郝宿,可是对方已经要准备继续向前走了。
大有不认昨天那笔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