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门户是彻底大敞,无青摩讪笑两声缩回‘人墙’之后,抱着脑袋装听不见那一地劈里啪啦的脆响。
“进来说,你的话,滚蛋。”五长老无波无澜,他偏头,语气平平,不刻意讨好,也不带半分客套。
“你个犟驴!”听出后两个字是给他的,无青摩山羊胡气到飞起。
年纪一大把还总生气,难怪面相比他老……无青摩想。
“滚就滚,谁稀罕在你这老破小吹穿堂风。”他努了努嘴,甚至没同萧弃说就一个人溜溜达达右转进了一条氤氲酒香的林中小‘巷’。
无青摩走了,五长老也不便再冷着脸故作端严,他在前头引路,边走还边和萧弃解释自己看不惯无青摩的原因,想是忧虑昨天才回宗的女郎今儿受了一肚子与她无关的气,自此对罗摩颇有微词,心生反感。
“他人前人后是大相径庭的两副面孔,他若在,我说不了几句就得和他吵架,赶他走我轻松。”炉间药草慢熬,清苦药香萦绕不散,充盈了整间陋室。五长老的屋子没有无青摩说的那么夸张,何至老破小,就是哪哪都是药罐,看起来不易下脚。
萧弃扫视屋内一圈,识得靠墙立着的是三个百子柜,她猜测里面应当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草药,或医或毒。
“找个地方坐,没地坐,就坐地上。”五长老拾起先前磨了大半的风寒药延续没做完的活,专心致志,容不得分心。
萧弃想了想,她决定等人忙完手头的工作再问。
这一等,转瞬便到了用晚饭的时间,看五长老慢吞吞地用小葫芦收起药臼里的药粉,萧弃打起精神,道:“这些药是?”
“近日来族中惹了风寒的孩子越来越多,我多备些,好在必要时施出援手救人性命。”
待到整理妥当,五长老反问萧弃:“你之前说,你有门路搞到各地珍奇药材,那我现在问你,你的条件是什么?”
倒也不是各地都有门路,这么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