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蘩脸黑。
乐安宁忙向她道歉:“口误,口误!”
王蘩也不跟她计较,两人又聊了几句,各自散去。
王蘩回子归园,安抚她和施明秣的通房丫鬟们,顺便打听施明秣去了哪儿,找他“干活儿”。
乐安宁急急忙忙朝关雎院来。
?
关雎院里,施窈一行人才回来,踏进门槛,柳华姑姑忍不住问:“姑娘舍了多少银子给谢三爷?是为封州水患吗?”
忍冬打了热水端来,施窈双手伸进铜盆里,一面洗手,一面佩服道:“姑姑神机妙算呀!也没多少,一二千两罢了,我就这点家底,想多捐,也没法子呀。”
柳华姑姑头疼,她神机妙算啥?
这两日,太夫人为挽回一些国公府的声誉,正派汤嬷嬷去各个院子说动夫人奶奶们捐善款。
姑娘倒好,积极响应太夫人号召,动不动上千两银子,做好事有瘾是怎样?
这以后要嫁个苛刻些的人家,不得被夫君公婆骂死?
半夏为施窈擦手,肉疼,心想,还不如去砸了韶华苑,把柳华姑姑的腰牌要回来呢!
起码几十两几十两地朝外施舍,细水长流啊!
这一下舍出上千两银子,不知几日后,又折腾旁的法子再舍上千两。
——如今,半夏出息了,几十两也能作小钱看了。
柳华姑姑拉走半夏,询问施窈从前的做派。
二人叽叽咕咕好一会子,柳华姑姑得知,施窈和纪姨娘从前便是如此,宁可吃穿上短些,也要做善事。
柳华姑姑总算找到病根儿在哪儿,却是头晕目眩,恨不得晕过去算了!
不行!
姑娘这乐善好施的习惯,要改!
必须要改!
人家是银钱富余时,方去施舍,怎能为了施舍,而短了自家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