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伟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曾经那么壮实的一个人,流产后被病痛折磨成骷髅架子。
哪怕后来治好,这两年在持续调理,可身体却也再无法恢复到巅峰时刻。
钟奶奶如此精明豁达的人,看来还没有逃过传宗接代的紧箍咒。
当然或许还有别的原因,但这些都是他们家的选择,姜宁不方便过问,“钟奶奶,我学的是中医,而且只读了一年也没学到什么,治个头痛脑还行,接生是真的不会。”
钟奶奶急得紧紧握住她的手,“小敏难产了,一时之间找不到大夫,小姜你能不能帮帮忙?奶奶求你了。”
钟父在旁边解释,“我们前几个月就在找懂接生的医生,可实在没有找到,连番打听下才找到有经验的接生婆,谁知她居然是骗子,压根就不懂接生,偏偏又发生难产的事。”
见两人心急如焚,姜宁心情复杂,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拒绝。
几年下来,熟悉的面孔一张张消失,除了张超陆雨几人,钟家算是跟姜宁走得最近的,她深知钟奶奶的性情,但凡有方法是不会轻易开口求人的。
“我真的不懂接生,但可以帮你们看看。”
最终,她还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