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有些委屈,“哥哥,今天它们都不下蛋了。”

霍翊深安慰她,“天太冷又没阳光,等段时间它们习惯了就好。”

冷归冷,还是要喂饱它们才能抗寒,杂粮饲料不能省。

他自制了一个发热管挂在玻璃棚挂在空中,到晚上天气更冷时可以打开,给它们取暖熬过漫长黑夜。

永夜没事就爱早早钻被窝,姜宁刚打算睡觉,对讲机突然响起,“姐!”

刚寻思尖嘴猴哪来的对讲机,谁知居然发现是容三少。

姜宁就纳闷了,“你怎么知道频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反正就是知道了。”

声音洋洋得意,容三少在那头翘着二郎腿玩拖鞋,“姐,你那缺吃喝不,要不我送点过去?”

“不用。”别烦她就烧高香了。

“要不你过来打麻将?”容三少闲到数脚毛,“我带阿笨过去也行。”

阿笨,就是那头蠢憨藏獒。

要不是它护主,容三少早被深山食人族撕碎了。

姜宁实在不知跟他聊什么,“你能别烦我吗?”

“别啊,很无聊啊,我快闷死了。”

永夜不能外出,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嫌他嫌得比屎还臭,小区二代们个个只会恭维谄媚,表哥情伤发作不停自虐,他实在无聊到想要上吊,要不然也不会调戏姜姐。

反正永夜不出门,她总不能冲进容家捶他是吧?

“姐,多亏你提醒,我家的高墙昨天刚刚建好,谁知今天永夜就来了。”

姜宁给的暗示,他及时跟老头子商量。

老头子真有办法,给警局捐了批粮食,警局答应派两名警员到容家驻守。

只是两名警员而已,身手甚至不如保镖,但容家要的是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