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黑线的容老爷,“……”

……

三人一狗坐在车里,盯着陈家的佣人反复提水清理大门。

姜宁鸡蛋里挑骨头,让他们用洗衣粉,洗洁精,清新剂,反复清理十几遍,确定没有任何异味,这才放人离开。

回到家,个个从头洗到脚。

霍翊深从浴室出来,姜宁居然在房间里喝酒。

桌上摆着两瓶空啤酒瓶,而她手里拎的是白酒,正往嘴里灌……

他连忙过去,将酒瓶子夺过来。

姜宁喝得双脸绯红,双眼透着迷离,直勾勾盯着霍翊深,笑。

将酒瓶搁旁边,霍翊深将她拉到怀里,“阿宁,你如果心情不好,有什么尽管跟我说。”

说?呵呵,姜宁不知说什么,更不知从何说起。

她突然勾住霍翊深的脖子,踮起脚尖用力吻着他的唇,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等等,我把门反锁一下。”

拉上窗帘,睡得天晕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