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光年不在，但有驻点的工作人员。

检查过姜宁拿出来药苗，工作人员拿出来营养液跟生长剂，“这种情况我们也经常遇到，你们可以试用一下，能提高药苗的存活率。”

药剂是中医院研究出来的，已经在研究院的玻璃瓶使用过。

免费是不可能免费的，可以拿粮食或药苗来换。

研究院有官方补贴，未必能吃饱肚子，但肯定饿不死，药苗才是他们最需要的。

她从背篓拿出多余的草药，“我用药苗换。”

工作人员很高兴，挑的要么是研究院没有的，或是药用价值比较广的。

最终，用30株药苗换走一瓶营养液跟生长剂，双方都很满意。

带着药剂，开车回小区。

几天没回来，也不知房子怎么样了。

车开进小区，远远看到有人在院门口鬼鬼祟祟，霍翊深踩油门加速。

汽车声惊动那人，只见他拔腿就跑，很快消失在拐角路口。

在旁边刚停下车子打开门，一股冲天臭味呛了过来。

姜宁连忙捂住鼻子，退回到车里面。

自家大门上，被泼了满是恶心的排泄秽物，对视觉嗅觉都是极大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