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们如果非要找事,我们也不怕事。”

你们,指的是小区那些自诩为上流社会的富人们。

这话不仅说给容三少听,更是说给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听。

容三少面子上挂不住,但想到亲爹见过凌局后截然不同的态度,最终选择咽下这口气。

他挥挥手,潇洒离去。

狗子固执站在原地,盯着逐渐远去的冒气腿儿不放,龇牙!

姜宁拍拍它,回家。

关上院门,霍翊深从楼上下来,“他跟你说了什么?”

姜宁实话实说,“他说被我吸引了。”

霍翊深皱眉,半晌才开口,“你呢?”

姜宁向前,在他面前嗅着,“什么味,好像有点酸。”

霍翊深抱住她,“你也被他吸引了?”

“吃醋了?”姜宁笑,“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当然不是,但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你想多了,我估计他是被打懵了,脑回路有点问题。”

姜宁坐下来解释,“容三少是容家幺子,打小就被惯坏了,所到之处众星捧月,养成他嚣张跋扈的性格,偏偏又被天灾末世教做人。

我估计容家在基地的日子并不好过,否则也不会重回凤城低调做人。”

要换天灾以前,敢这么不给容家面子的人,估计连渣都没了。

经过末世的血腥磨砺,容家人行事低调谨慎了许多,但骨子里的骄傲并没有丢掉,这才导致容三少有点精分。

不管怎么说,只要容家不主动招惹,姜宁愿意以和为贵。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容三少不是精分,而是病得不轻。

他居然派人送东西过来,吃的。

姜宁无语,压根没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