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打量帐篷,“奶奶,你们四个人就挤在一顶帐篷里?”
“哪挤得下啊。”钟奶奶叹气,“科研楼塌了两幢,剩余的人全挤在一块办公,钟平父子俩还是有工位的,晚上钟平妈妈就到工位趴着睡,父子俩回来一个陪着我。”
唉,都是她拖累了年轻人。
环境恶劣不适合养病,姜宁微微皱眉,“要不,我帮你们找找房子?”
钟奶奶摇头,“哪还有房子,这附近都被找遍了。要是离得太远,父子俩上下班不安全,这里环境是差了点,但好歹还有安保人员,倒不至于太危险。”
住这里,起码每天还能见面。
要是隔得太远,她哪天突然闭眼,都没有儿孙陪在身边。
生命的意义,对每个人都不同。
姜宁没有勉强,坐了会起身离开。
钟母热情挽留,“熬了红薯土豆干,吃了再走吧?”
“不了,我们还有事。”
告别后,骑着小毛驴离开。
钟母端着煎好的药,“妈,这药还喝吗?”
“喝,你都花钱了。”
唉,三个傻子怎么养都不精明,被人骗了还帮忙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