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是雨刚停,地底的热气源源不断往上涌,再次开启桑拿模式。

闷热粘糊,让人身体极不舒服。

回房间,开空调。

刚开关灯休息,霍翊深凑了过来,“有烫伤吗?”

姜宁摸了下脸,“没有,已经褪红了。”

第二天,依旧烈日当空,阳光晃瞎眼。

姜宁窝在家里,霍翊深带妹妹上课,狗子下楼遛自己,绕着奥园狂奔二十几圈才回来,还爬到树上帮小明逮偷跑的红眼老鼠,差点没给它咬死。

中午,兄妹俩带着狗回来。

霍翊深餐前洗手,“阿宁,今天好像没那么热。”

“有吗?”姜宁穿着恒温衣吹空调,还真没注意。

起初霍翊深也没察觉,但狗子反应比较明显,舌头没吐那么长了。

姜宁还真拿温度计到阳台测,58度。

真是降了,哪怕只有2度。

刚下完暴雨,气温有所下降很正常。

傍晚,躺废了的姜宁拎着桶下来。

经过暴水,地下水位上升不少,井水源源不断从地底冒出来,不限量供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