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狗杂碎,都天灾末世了,凭什么还能开汽车?而他们连肚子都吃不饱!

手里有枪,心里不慌。

面对来势汹汹的他们,姜宁降下车窗,拿出家伙对准他们,眼睛噙着杀意跟冷漠。

活腻了的,尽管试试。

众人被姜宁眼神威慑,何况手里还有硬家伙,只得悻悻看着汽车远去。

山脚下保安亭,再也没有穿着制服的保安。

海浪仍在怒吼,不时拍打海岸,浪花的尾巴涌上公路,水溅在玻璃窗上。

公路上,偶尔能见落魄的幸存者,仅有的生存家当被冲走,顶着浑身的伤,拐着树枝麻木行走着,像被抽走灵魂的行尸走肉。

有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打着赤脚静静站在公路边。

悍马从她身边驶过,姜宁发现她脚上全是触目惊心的伤,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额头还汩汩流着血。

这么年轻,应该是随家人来海边讨生活的,可一场海啸把家人带走,只剩她形单影只。

姜宁心脏颤了下,下意识扭头回望,而路边已经没了她身影,只剩下咆哮不止的海浪。

或许,生死对每个人来说,都有不同的意义。

开了20多分钟,到了来时的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