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摇着尾巴迎上来,嘴里发出呜呜声,眼神担忧地望向铲屎官。

霍翊深朝它做了个噤声的指令,“她没事,只是睡着了。”

迷糊间,姜宁被窗帘透进来的光晃醒。

习惯性转身,却撞进温暖厚实的怀里。

她吓得坐起来,差点拿刀扎过去,却发现居然是霍翊深。

额,他可真会得寸进尺。

霍翊深浅眠,姜宁一动他就醒了,“怎么了?”

怎么了?姜宁将刀收进空间,“你怎么睡这?”

“昨天太晚了,担心你晚上会出事。”

出事?他睡在她床上不出事才怪。

幸好没乱来,否则拿集装箱问候他。

极热天亮得早,而且光线格外刺眼,才六点多就能感受到正午的强烈暑意。

房间开着空调还不觉得,打开门到阳台换气,差点没被暑气呛晕。

拿温度仪一测,59度!

不止热,还有闷,让人透不过气的那种。

关门,继续靠空调续命。

新的一天,牛奶,包子,煎鸡蛋。